“我覺得到最後,咱們還是要趟一趟這片沼澤地。”白雲歎了口氣,“如果這片沼澤是自然之力形成的,那它不會有這麽詭異的侵蝕效果;如果是人為設置的陣法陷阱,那也應該有破解的陣眼命門,最不濟也要發動一些進攻。到現在,你看這片沼澤,隻是在麵積上發生了變化。我推測它……應該是一個活物,一個常年生活在萬劫山脈的巨大存在,它的氣息與這個山脈融為了一體,以至於它的緩慢變化並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
“那它困住我們的目的是什麽呢?”丹多克問道,“總不會是為了戲耍咱們吧。”
“在這個山脈裏麵就沒有善意的東西。我估計等這沼澤麵積再變化一段時間,它就該動手了。我建議咋們休息幾個時辰,然後再走上一圈,看看它的變化如何。你們要是有什麽法寶,也別藏著掖著的了,試探一下沼澤裏到底有什麽詭異,別到時候它突然發難,咱們措手不及。”
白雲一臉無奈,別人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丹多克說道:“萬劫山脈險境太多,光靠情報不可能完全避開,這次有勞大家齊心合力吧。”
說是齊心協力,也不過就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別拿身邊的人當墊背的而已。
齊全德德看了看哈二飛。
哈二飛是個思維跳躍放飛自我的煉器修仙者,平日裏麵老是煉製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寶,他的那些法寶,在法力上算不得多麽厲害,但是在數量上,絕對比這裏人身上所有的加起來還要多。
哈二飛拿出了一根銅棍子,小小的銅棍在他手中晃了兩晃便長出好幾丈。
他來到了沼澤邊緣,把銅棍子杵了進去,而後不停地伸長。周圍的其他人圍了過來,看著沼澤中的變化。
哈二飛邊延長銅棍,邊攪動沼澤中的泥水,沒有感覺到裏麵有什麽生物。但是銅棍也一直沒有碰觸到沼澤的底部,仿佛這是一個無底洞一般。銅棍上自帶靈氣形成了一個保護膜,沼澤對它的侵蝕隻是在它表麵形成了一層泥灰材質,但並沒有同化掉銅棍本身。說著銅棍上的靈光不斷流轉,泥灰層層剝落,而後又不斷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