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昊陽的話,西王母頓感無語。
日觀天象?
這不應該是夜觀天象嗎?
還有印堂發黑、血光之災……
不是在扯淡嗎?
擁有扶桑神樹的東王公,實力絕非一般,乃是修士裏真正的頂級存在。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狂而找些理由,這樣說也太不真實。
“你啊。”
西王母搖了搖頭,她道:“你自己的時候小心一些吧。”
“我會和後土道友說一聲此事的,讓她對東王公也升起些戒備。”
就在這片刻之間,昊陽感覺到了穿過水膜之感,這是兩人離開了瀛洲仙島的護島大陣了。
一離開瀛洲仙島,西王母玉手點向了麵前的虛空。
嗤!
虛空被撕裂開來,濃鬱的天界元氣湧出,一條天界縫隙被西王母打開了。
唰!
金光神虹直接鑽進了縫隙,消失在了東海之上。
而此刻。
瀛洲仙島深處。
滿臉陰沉的東王公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雙眸深處充滿了殺機。
他不急。
再等上幾十年,等到西王母和昊陽分開了,也就是他出手捕獵的時候了。
到時候……
“你的一切秘密都是我的。”
東王公喃喃著。
天界。
西王母帶昊陽來到天界後,沒有直接打開界膜前往洪荒大地,而是一路前進了不知多少萬裏。
這讓昊陽詫異,問道:“前輩,為何要多前進一段距離?”
西王母看了他一眼後,開口道:“也許是你‘境界’不夠,雖然在鴻鈞道祖講道時也在現場。”
“不過唯有高深‘境界’之人才能聽到的那些奧妙,你卻並不知曉。”
她說著就解釋了起來,道:“對於太乙境界的強者來說,哪怕被撕開的天界界膜愈合了,依然能在短時間內重新打開那裏。”
“比如……”
“我剛剛帶你來到天界後再次撕開天界界膜跳躍到西昆侖附近,那麽東王公也可以如此,直接降臨西昆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