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離等呀等,等了三天東城市依然風平浪靜,沒有任何衝突發生,鼎上的酒店正常營業,似乎完全沒有受到那次追殺的影響。
他反思自己之前的計劃,發現似乎自己有些天真了,阿巴裏被追殺的時候,他背後的人都沒有出手,現在憑什麽就會與達特諾打起來?
而且聯邦的聯合調查組就要來了,這次調查組的規模比以往都要龐大,迪摩爾和他背後的家夥明顯要蟄伏起來,等待調查結束。
如果真是李昌旺在這裏,那他真的是想逃都逃不了,航班和客車肯定都被那幫家夥監視起來,李昌旺要是想要離開馬上就會被發現。
幸好老子不是李昌旺,不然還真被他們給困死了,那如今是從鼎上老板入手還是等待調查組呢?
這聯合調查組也是的,每次都是大張旗鼓的提前宣布,明擺著就是要放過安分的人一馬,不安分的幹掉…等等,安分?
不能等調查組到來再出手,必須先將水攪渾,他們不是想要安分嗎?那就不讓他們安分。相信普朗克選擇提前一個月安排劉離過來也是這個打算。
想要將水攪渾就不能隻是一方或者兩方起衝突,要盡量引入更多勢力,在東城市除了達特諾和鼎上的人以外,夠得上分量的就是巡警了。
劉離再度化作李昌旺,“著急忙慌”地跑進警局:“警官!我要報警!”
之前審訊過劉離的一名年輕巡警凶狠地盯著他:“李昌旺!別以為你被保釋了我們就不能再抓你。”
“不是呀,警官,我真的是來報警的。”劉離苦著臉說道。
那名年輕巡警狐疑地看著他,看起來不想說謊,就把劉離帶到報案室詢問:“說吧,為什麽報警。”
劉離眼神四處打轉,想要靠近年輕巡警,被年輕巡警一把推開:“有什麽事兒就大聲說,這裏是警局,不需要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