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克懲戒心腹之時,林若海也沒閑著,狠狠地拍著桌子。
“我讓你籠絡人心,你倒好,直接把劉離推了出去。”
站那兒的姚斌低著頭不說話。
“你不是很會說嗎?啊?怎麽不說了?給我個解釋。”
劉離給埃薩默的記錄儀不僅有與戈薩發生的事宜,還有與姚斌的衝突,就連姚斌被他瞪了之後的怨毒表情都記錄下來。
“劉離這人不是甘居人下的,我…”
“行了,我知道劉離是怎樣的人,我也知道你是怎樣的人,隻要感覺不和,你就恨不得將那人推到深淵去。”
姚斌低下頭。
林若海發夠脾氣,平複了心情後,以商量的口氣說道:“戈薩那邊你怎麽看?”
“我想拉美克軍團長會處理好他那邊的事情,我們與他們的合作應該無事。”
“嗯,我也這樣想的,明天會麵時談一談加強合作的事情吧。”
“林總…”
“嗯?”
“我會好好計劃。”
“去吧。”
在觀眾眼裏,這次和平音樂會非常圓滿,演出和比賽都非常精彩,搏擊賽最後的幾段沒有影像留下,觀眾隻以為裁判被腦子不清醒的戈薩選手打了一拳罷了。
既然音樂會圓滿結束,合作會議自然要如期召開,原本的合作會議就定在音樂會後的兩天,留下時間將無關人等送離。
離開的時候多開放了一個星港,一個星港用來送出演出人員及軍人,另一個星港則送出行政人員及其家屬還有軍屬。
離開時的安檢強度比進入時小了許多,隻是用儀器檢測有無亞空間設備和錄影錄像設備,通行時間大大加快。
清晨時,劉離與埃薩默見了一麵,埃薩默將記錄儀還給劉離。
“林總已經批準了你的軍校申請和假期…”
劉離打斷道:“這還需要林長官這樣的星係最高長官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