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不可能再有什麽交易。”方天明斬釘截鐵地說道。
蒙霧笑容不變：“作為生意人，方先生不會這麽武斷吧，您兒子現在可是和我在一起。”
方天明有些惱怒：“你在威脅我？”
“沒有沒有，方先生誤會了，隻是我想您公子在這裏您更願意聽我說幾句。”
一陣沉默之後，方天明的聲音再度傳來：“什麽交易？”
蒙霧換了個姿勢，靠在包房的牆壁上：“我呢，準備脫離殺手這個身份，不當殺手總要找個事情幹，想來想去開個安保公司不錯。
“您看呀，我精通殺人技巧，反向操作下做個合格的保鏢還是沒問題的，再培訓一批人出來，安保公司的架子不就有了嗎？”
“你想要先和我天楷集團合作打開名聲？”方天明聲音恢複平靜，正經生意他就沒怕過誰。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不過打開名聲可不完全靠你們，凱撒帝國會為我宣傳的。”蒙霧無比自信。
“凱撒帝國？你和這個組織有往來？這樣的話我想我們不能合作了。”
“您公子沒告訴您嗎？”蒙霧瞥了眼方曉，方曉一臉無辜。
“什麽？”
“我和凱撒帝國有點過節，他們會來找我麻煩，等我搞定他們名氣自然就有了。”
又是一陣沉默後：“如果是這樣，我想我們合作的機會不多了。”
被凱撒帝國盯上的人幾乎沒有活路，即便是議員也如此，蒙霧明白方天明是不看好自己。
“不知道方先生聽過金色天使或者金色魔鬼沒有？”
“科勒馬星係的大英雄？我當然知道。”
“他是我的隊長，您認為有他在，凱撒帝國有多少機會？”
再度沉默，方天明在權衡利弊。
天楷集團在科勒馬星係的業務不錯，行政人員的辦公用品大多采用天楷集團的產品，軍用生活物品也有三分之一由天楷集團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