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關在籠子裏的人,他們的樣子變得越發的古怪了,說他們像人,可是是和正常人有著很大的差別。”
孔華祿在這裏待了那麽久的時間,也觀察著每個人的一些稀奇古怪的舉動。
“你都發現來這裏的人身體會變異,你為什麽不選擇離開這裏?”
明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甚至是也親眼所見了,這個基地的可怕之處。
可他卻沒有選擇要走的意思。
“其他人我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但我發現這個問題過後,我就已經有想辦法離開了。”
就經過發現關在籠子裏的人變異後,孔華祿就已經有要走的想法了。
隨著來這裏的天數越多,基地裏麵的白衣人也就暴露了本性,不像剛開始那麽和善。
在大部分都喪失理智情況下,孔華祿心裏麵的警鍾也在不斷的敲響。
“這裏出口有多少個我並不清楚,但我知道的隻有那麽一個,那就是送我們進來的那個地方。”
說到這裏,孔華祿語氣有些哽咽。
“我悄悄的去看過,門口的人都拿著武器,曾經也有人嚐試要離開,但都被打死了。”
白衣人隻是手下。
孔華祿到這個基地這些時間,一直都沒有見過背後的始作俑者。
“那些人怕是知道你們會跑,擔心下次找不到那麽多的人來實驗,又或者是害怕你們泄密才殺那些人以儆效尤的。”
牧藍溪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幾個人在這個狹小的閣樓裏麵,現在反倒是變得安全了不少,也並沒有任何的危險靠近。
“我們那個時候哪裏想過這麽多,隻想著拿那麽高的工資,到時候好回家去做一筆生意。”
孔華祿歎息著。
可誰又能夠想象得到,來到這裏過後就再也出不去了。
隨著他這個話繼續往下說,其實葉天幾個人也都看出來了,他接下來到底經曆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