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麽多年你們一直都不知道。”
“小芬她爸和我丈夫兩個人之前是Ge命的戰友。”
“她爸雖然僥幸活下來了,可惜把雙腿丟在了戰場上。”
聾老太太略帶惋惜的說道。
消息來的太意外了,賈東旭緩和好久才慢慢接受過來。
同樣吃驚的不止是他,還有婁曉娥她們一家。
解放後阿芬姐就在曉娥家工作,將近十餘年了他們也是從賈東旭口中得知了她家的情況。
之前隻是聽阿芬說過,她爸爸癱瘓在床,也沒說過具體原因。
婁曉娥一家選擇了不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們認為阿芬要是想讓他們知道也不會瞞這麽多年。
最後賈東旭獨自把信給了阿芬姐。
還告訴阿芬姐是聾老太太讓他捎過來的,說給她爸就好。
沒多餘說什麽,給了她之後賈東旭就帶著曉娥和小豆丁回了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院裏又要召開全院大會。
賈東旭接到三個大爺的通知後,下了班就直接回來了。
前院裏坐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們,一個個早就搬著小板凳,手裏搖著蒲扇等著了。
不一會兒三個大爺也到場了。
秦淮茹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強壓著他。
可何雨柱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仿佛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樣。
看來這會又是給他倆開的。
每年的全院大會十回有八回是因為他倆。
這次又是因為什麽呢?
“大家夥都靜靜,咱們閑話少說,直奔主題。”
“今天的會主要是討論許大茂和雨水之間的問題。”
一大爺低沉著聲音,冷冷啟口道。
“我說她一大媽,讓雨水出來吧!”
何雨水唯唯諾諾的跟在一大媽身後,挪著小碎步走了出來。
像個小袋鼠鑽育兒袋似的,連頭都沒有漏出來。
何雨柱看著她們的方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