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享受著婁曉娥的埋怨。
看著她邊嘟囔邊小心的給自己處理傷口,他傻笑起來。
“笑什麽呢,是不是傻,也不知道疼!”
婁曉娥輕捶了他一下。
他另一手牽住婁曉娥,攬坐在了自己腿上。
畫麵很是溫馨。
令賈東旭沒想到,事情終究沒瞞住。
婁曉娥帶著小豆丁在聾老太太家玩,正逢一大爺來給聾老太太送糧食。
不知道本著什麽心態的一大爺,開始勸起了她。
“曉娥,你爸的事我也聽說。”
“你懷著孕別太上火。”
“現在主要是多為你,還有肚子裏的孩子著想。”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和你一大媽幫忙的,你和東旭就盡管直說。”
“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這幾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各家過好各家的日子。
他又在這獻殷勤了。
看來最近閻解放沒去麻煩他。
婁曉娥一頭霧水。
她不明白一大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一大爺,你說什麽呢?”
“我怎麽沒聽懂你這話的意思啊!”
“我爸出什麽事了嗎?”婁曉娥困惑道。
意識到她可能不知情的一大爺,才反應過來自己捅了簍子。
為時已晚了。
“一大爺,我爸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婁曉娥緊追不舍的追問他。
他為了逃避話題,轉身就走了。
天生性格敏感的婁曉娥心裏直發慌。
她隻感覺最近幾天賈東旭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剛才一大爺那麽說,肯定是發生什麽事了。
賈東旭是個不善於說謊的人,難怪最近幾天他都那麽不自在。
婁曉娥越發擔心起來。
她把小豆丁交待給了聾老太太照看。
拖著笨重的腳步,挺著大肚子要去軋鋼廠看個究竟。
家裏離軋鋼廠的距離說近也不近,說遠也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