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半天賈東旭也沒和何雨柱說一句話。
何雨柱陰沉著臉悻悻的走了。
搬來擺去的整整收拾了一上午,吃過午飯賈東旭也去上班了。
隔天,賈東旭剛來到廠裏上班,屁股還沒焐熱,婁曉娥她媽就找過來了。
她媽笑顏逐開的朗聲道。
“東旭,東旭跟我回去一趟吧,你爸回來了!”
“我爸回來了?”
賈東旭又驚又喜。
“對啊!你前腳上班剛走,後腳沒多大會兒功夫你爸就自己回來了。”
“他讓我把你叫回家呢,說有事和你說。”
賈東旭馱著她媽快速地往家裏趕。
到了胡同口處,發現婁父早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賈東旭把自行車搬過大院門洞的台階。
她媽接過去,推著自行車回了家。
他們倆來到胡同口的角落裏。
被帶走的這幾天裏,看來婁父過得不並好受。
消瘦了一圈,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了之前的硬朗威嚴。
臉上滿是疲憊,但卻依舊強打著精神。
婁父默默地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包煙,遞給賈東旭示意他來一根。
可惜賈東旭根本不會吸煙,婉拒了婁父的好意。
很多崩潰的時候,一根煙壓下了所有情緒。
婁父獨自點了一根,在火光亮起之後,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裏,緩解著自己的情緒。
半倚著牆角,淺淺咬著煙蒂,緩緩長吐了一口白煙。
在那縹緲的煙霧中,婁父的眉目流轉間露出了無比慘淡與淒涼。
不小心吸入鼻腔被嗆到,婁父左右揮舞著雙手,麵前的片片白煙簌簌散開。
“東旭,我不在的這些天你自己照顧兩個家,辛苦你了。”
煙草的苦味在他幹澀的喉嚨裏來回盤旋,讓他原本略帶沙啞的聲音更為粗糙。
“你媽和我說了,為了我的事你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