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兩天過去了。
賈東旭每天都在家裏等消息,除了去廁所根本不出門,做什麽事都沒心情。
這天大清早,賈張氏就開始忙活著,臨過年前做一次衛生大掃除。
她讓賈東旭到屋裏拿個東西出來給她,賈東旭愣著神,眼珠也不轉的嘴上答應著,可到了屋裏,卻不知道自己進屋要幹什麽。
反過頭來還得再去問賈張氏需要拿什麽。
他最近兩天等信等地心浮氣躁的,每天都板著個臉,心不在焉的,也不怎麽說話。
賈張氏以為他在外邊闖什麽禍了,問了他好幾次,他也不說,就說讓她別管了。
“東旭啊!東旭在家嗎?”
聞聲,激動地賈東旭以為是黃媒婆來了。
可支棱著耳朵仔細一聽卻是二大媽。
二大媽的話音還沒落,她的人早已經撩起了門簾走到屋裏,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子旁邊的賈東旭。
嘴裏反反複複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麽,看起來特別著急,語無倫次地二大媽一歎氣,一跺腳,幹脆也不說了,拽著賈東旭就往外走。
火急火燎的。
整的賈東旭滿頭霧水,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二大媽是要幹嘛呀!
走到臨近何雨水的屋子時,就聽到屋裏有人打架的聲音,還有女人抽泣的哭著,屋裏的聲音亂哄哄的。
賈東旭掙脫開二大媽,大步流星地往屋裏走去,可眼前見到的一幕,讓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無從下手。
屋裏的桌子和椅子,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茶缸和茶盤也散落在屋子各處。
何雨柱騎在許大茂身上,倆人一邊罵,手裏的拳頭也不閑著,不停地向對方招呼著,誰也不讓誰。
何雨水在一旁勸,倆人誰也不聽,急的何雨水直跺腳,全身**地顫抖著,眼淚早已流滿了臉頰,修長的手指不斷擦著。
二大媽進來後,摟住何雨水的肩膀,安慰著她,並讓賈東旭趕緊想想辦法,把倆人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