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賈東旭家年夜飯是熱鬧的。
反觀,已經在大家眼裏隱沒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許大茂。
他就顯得蕭條了許多。
若不是許大茂以往年間各種作死搞事情,他也不會落到現在妻離子散這般田地。
從何雨柱上一次因為他糾纏何雨水的事情找過他之後,有好長時間許大茂都沒有在大眾眼前露過麵。
甚至要不是有胡同口的‘情報隊’給大家傳播消息,大部分街坊鄰居還以為他沒從監獄出來呢。
今天,在這萬家燈火團圓的日子,許大茂又出現在了大院裏。
隻不過,許大茂與他之前每次出現時候的光鮮亮麗和意氣風發截然相反。
此刻的許大茂,穿著洗的已經掉色的黑色棉衣。
本就偏瘦的身材,現在更是瘦削單薄,頭發又油膩又淩亂,不再像之前那樣支棱的發型,整個人看起來無比落寞。
不僅如此,他臉上的皺紋也多了起來,而且一道比一道深重,兩頰凹陷,眼睛深陷在眼窩裏,嘴唇幹燥裂開毫無血色,整個人看上去蒼老憔悴到了極致。
站到大院門口的許大茂,渾濁的目光閃爍了幾下。
然後他緩緩地邁開腳步走進了大院。
院裏每家每戶都是燈火通明,依稀還從門縫和窗戶縫中傳出來一陣一陣的說話聲和嬉笑聲。
許大茂感覺現在的自己仿佛被隔絕了一樣。
他突兀的站在院子裏,孤單的身影充滿了無盡的悲戚與淒涼。
隨即,他抬起頭,望著院內年味兒十足的紅彤彤景象,輕聲喊了一句。
“我又回來了。”
可惜,偌大的三進四合院裏,連他說話的回音都沒有,好像都被吞噬了一般。
在這根本就沒有人在意許大茂的存在,或者說壓根兒就不想他出現。
許大茂臉上的神情恍惚間黯淡下來。
他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從棉襖兜裏掏出斑駁的快要生鏽的鑰匙,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