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師伯,您老都受傷到這個份上,怎麽還是念念不忘你的叛徒人設,非要跟自家人過不去呢?”
“唉,你笑得這麽猥瑣,還想吞下我的藥渣,試問,如此陰險毒辣之輩,叫我怎麽做呢?”
“你可否叫我三聲話事人,哄得我高興,或許,我真的會再饒你一次。複活你當然不可以,但讓你服用藥渣,有力氣去投胎輪回。”
“還是可以考慮滴。”
林禦笑眯眯地看著糞坑裏這顆眼珠。
語氣裏,沒有半點憤怒或者殺人的意味。
但卻更讓躲藏在眼珠之內的公良儒殘魂驚慌失措!
這兔崽子怎麽這麽厲害?
我都藏得這麽隱秘,僅僅是在他們眾人談完大事,即將倒下藥渣之時,才稍微顯露幾分出來。
竟然也被他看穿?
莫非,這兔崽子除了身上那微弱的天仙中期修為之外,真的藏有更可怕的秘密,以至於子輿小兒和我,都被他打敗?
這一刻,公良儒心裏頭閃過無數個念頭,無數次驚訝和震驚,但都免不了生出對林禦的畏懼。
於是。
盡管想法很多,但最後,公良儒還是選擇最有利,也是最實際的辦法,操控那顆眼珠,隔空跪下。
一度嫉妒子輿深受上上一代夫子器重,進而發誓和儒道所有人勢不兩立的他。
這瞬間竟溫順得猶如一頭綿羊。
更催動本就所剩不多的殘魂,以最謙卑和諂媚的聲調,說出誰聽了誰都惡心的話!
“儒道新話事人在上,前叛徒公良儒在此叩首,祈求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我當年欺師滅祖的罪行,都被你們重創我的事抵過了。”
“在此,我苦苦懇求新話事人,哦不,以咱倆之前那幾天的相處,一見如故,怎麽都該尊稱您一聲……”
“林大哥?”
“林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