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問申丞相,妒妻不破難家,亂臣不難破國。一妻擅夫,眾妻皆亂;一臣專君,群臣皆蔽。”
“這句話可是你親口所說,也是你的名言之一?”
林禦嘴上語氣輕鬆,看似人畜無害,但由於有了剛才那一幕,此時,大殿內外,可沒有一個人,敢將他看做真的沒有威脅。
不說韓昭帝等人期待林禦的表現。
也不說太監們,大韓禁軍們,都在默默聽著,也希望借此機會,讓林禦打臉那個最愛裝掰,還看不起他們的申不害。
且說申不害聽到這話,竟沒有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得意洋洋,所有的,僅僅是皺眉。
外加心中咯噔一下,不敢回答別的,隻是勉強點頭!
“本相的確說過這句話。”
“這句話能有什麽毛病被你挑的?”
申不害喘著粗氣,好不容易說了兩句後,眼看對坐的林禦沒有任何占據上風的可能,便又恢複少許傲氣。
接著冷笑說道。
“既然你問到這,本相就自我解釋一番,這句話說的不是別的,正是當陛下剛剛登基時,本相怕他被**,故此做出勸諫。”
“這話意思就是說,愛嫉妒的妻子容易破壞家庭的和睦,受君主專寵的亂臣容易破壞國家的安定。”
“前半句,有幾百年前,那個烽火戲諸侯,將好好一個西周給坑慘了的褒姒。”
“後半句,本相可沒有怒懟別人,而是拿我自己做例子,希望陛下減少對我的寵信,盡量海納百川,這可是難得的美德,莫非你也有意見?”
話音剛落。
禦座上,便傳來韓昭帝的聲音。
“是啊,李國師,這句話的確是朕當初登基之時,申丞相害怕我沉迷女色,過於注重一部分大臣,進而忽視朝政所說。”
“而且,當年那時候,前國師韓非子也是認可這句話了的,還誇申丞相包容大度,不是一般的氣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