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有罪,請陛下責罰,至於第二局,老臣不得不承認,是我言行不周密,但絕非是他李國師有什麽重大功勞。”
“請陛下恩準,接下來的五局,老臣一口氣和他辯論到底。”
“老臣就想看看,到底是我學了數十年的法家學說高明,還是他這個半路出家,實則確實法家死敵之一,儒家弟子更加出眾!”
“贏了,老臣不求別的,但求必須同意,讓這位過於出眾的國師,去陪韓非子。”
“我也不要他失去官位,失去權力,就要他請回韓非子,跟我對峙,不必搞這種隔空對戰。”
“如果是輸了,老臣情願自覺辭官,返回鄉下種田,臨走之前,也不會忘恩負義,必將還沒有完善的改革方案,交給陛下。”
“此後,但願陛下和我大韓還能繼續精進,強大!”
林禦還沒高興之前。
這申不害已然對他起了殺心。
竟不等張良做出結論,也不等禦座上的韓昭帝做出評判,卻是渾身一顫,激動得走了出來。
竟然是要將後麵五局同時開啟!
一聽這話,眾人無不吃驚。
“申丞相何苦呢……”
本想發怒的韓昭帝,眼瞧著申不害都跪下了,不由得心中一軟,歎息一聲的同時,默認他的請求。
“申丞相你……李國師怎麽說?”
張良被申不害這重重一跪,以及主動提出更重賭注的做法驚愕,但他一個十歲童子,沒法說什麽。
隻得輕歎後做好準備。
“申丞相別急嘛。”
“你要五局一起來,本國師巴不得呢,既然陛下,張良兄弟都沒有反對,那好,我跟你玩個大的。”
“不過,鑒於你畢竟是老臣,不想太讓你為難,我們換一個玩法。”
“五局三勝製。”
“接下來的五次辯論,你隻需贏了我三次,就可以讓我知難而退,如你所願,乖乖離開陽翟,去新鄭陪伴韓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