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為什麽這麽說?”
“我家國師可不是真的為了殺人而殺人,隻是某些軍隊中的爛人,實在太傲慢,太不服從管教了。”
“您可能不知道,昨天國師就跟他們提過,並以那三千多人的懲罰,警告過了的,可惜,直到中午,他們連自首都不想,難怪國師震怒啊!”
這名侍衛不太理解申不害這話,還以為這個丞相對他家的林禦,又有什麽不滿,趕緊解釋幾句。
這話解釋得那叫一個清楚。
不說申不害本人信了。
就連他身後幾個親信,也都為此站到林禦這邊。
“這麽說來,倒是國師大人的委屈更多啊,丞相,不如就別再維護那四個老貴族家族了。”
“雖說,當年大韓創立之時,他們四大家族出力不少,但數百年的榮耀也夠了,如今,竟敢勾結軍隊叛徒,意圖對國家不軌。”
“這可不是靠往日的功勞可以洗地的。”
“我等建議,不如您直接告訴國師他們,也不要再縱容這四大老貴族家族的惡劣行為,就讓他們得到應有懲罰吧。”
幾個丞相府的文書如此懇切說道。
這話讓申不害反而有些感慨了。
他很清楚,之所以林禦能獲得這麽多人支持,除了大韓之內許多貴族不識趣,惹怒眾人之外。
還有個重要原因。
就是隨著林禦四處講說儒道學說,吸引更多人獲益匪淺,就連他丞相府的不少人,也因此對他表現好感。
倒是他這個丞相,多年來隻顧著忙於政務,卻疏於對自己人的照顧,看到今天這些現象,不免心中幾分唏噓。
“本相似乎越來越不如李國師了。”
“這個李國師啊,總是能給我更多的驚喜,也讓我更多的無奈,不過,轉念一想,正如韓道兄所言,或許他這個年輕人,真就比我們看得遠。”
“既然都是對大韓有利,那本相,也沒必要羨慕這點,且聽一次勸告,放手放他去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