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峰。
“四尊者回了信,說自己並不欠無相峰什麽恩情,隻是身為客卿暫住幾日,若是閣主執意要讓他們償還,便償還這幾日的夥食費用。
他們自然也會昭告整個大陸,與無相峰兩清,互不牽扯。”
“不可不可!”
大殿後堂,年輕人剛剛把話說完,便有一個老者站起來拒絕。
他焦急歎氣道:“不可!若是讓四尊者把此事傳出去,咱們無相峰的臉麵還要不要,整片大陸的修行者要如何看待我們?
這不是趕著宗門內的其他客卿都要離去吧!”
做主前去討要恩情的紫夫人,聽罷,坐不住了,拍著桌子起身喝道:“那就讓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去,身為客卿,從不為宗門出力,好處倒是不少拿,天底下竟還有如此劃算的買賣!”
“天底下的客卿不都是這般,紫夫人是頭一回聽聞嗎?”
一個麻杆老頭冷哼著,出言諷刺著。
緊接著,一旁的圓滾滾的老頭跟著說道:“當年,我們好不容易將四尊者給求來的,正因為他們坐鎮山門,才使得無相峰與慕容皇家、天依在水相提並論,此番離去,不知旁人還要如何議論!
咱們無相峰的地位恐怕要保不住了!”
麻杆老頭繼續道:“此事怪不了旁人,隻能怪我們無相峰,去之前說得好好的,隻是個毛頭小子,不費心不費力,等到了天玄城還沒三個時辰,天逍派的蘇青鬆就被人給殺了!
嘖嘖嘖,此等拚命的事,人家身為客卿自然不願意!
知曉內幕的,能理解咱們宗門被騙,不知曉的,還以為咱們哄騙著客卿前去送命,自家的長老都不一定於宗門共進退,更別說找個地方養老的客卿,這不是難為人嗎 !”
“哎,確實難辦。”
幾個老頭相互對視,微微歎息。
聽著話裏話外的埋怨,紫夫人嗬嗬一笑,“怎麽,怪我判斷有誤,逼走了四尊者?!怎麽,現在溫家人聯合起來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