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四下漆黑一片,因著蘇青鬆的喪事,天逍派更顯得死氣沉沉。
在宗門後山正中央的庭院裏,原先住著宗主蘇正則,自從蘇宗主借口養病,搬進了療養堂,這裏變成了少主蘇南的居住場所。
正東方,一向都是最尊貴的位置,按理說,天逍派隻有蘇正則一人能夠居住於此。
蘇南如此強行住在裏麵,未免不符合規矩。
宗門內頗有微詞,卻沒人敢去蘇南麵前提議。
本來這位少主就囂張跋扈任性妄為,現在蘇青鬆一死,不知道是遭受了打擊,還是沒有人能管得住他,越發的瘋狂任性。
也正是因蘇南這幅脾氣秉性,庭院外都沒有幾個看守的人,唯恐不小心惹火上身,挨一頓罵。
就是讓人退避三舍的這間屋子,卻有一個黑影悄悄地在晚上,鑽入了房門。
一襲黑色的鬥篷,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被旁人出來,臉上都戴著麵罩,隻剩下一雙黑色銳利的眼睛露在外麵。
他一進屋,蘇南迅速驅散了身邊的護衛。
房門緊閉,結界開啟。
確認無誤之後,神秘人才將身上的鬥篷卸下,單膝跪地,說道:“弟子楚顯明拜見少主。”
“快快,快快請起!”
蘇南難得好臉色,親自伸手把人扶起來,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麽樣,你跟在蘇正則蘇正修師兄弟二人身邊,可打探出什麽來?”
“底細都已經摸清楚,少主想要問什麽。”
“問什麽?”
蘇南摸著下巴,喃喃自語的坐下,猛的驚醒,追問道:“蘇正則被無相峰閣主溫崇打傷一事,可是真的?
此事發生之後,爺爺的親信都告訴我,此乃蘇正則故意而為之,就是為了挑撥無相峰與咱們的關係,故意讓自己受傷,博取同情。”
楚顯明內心意外,看來,蘇南一黨中也不全是廢物點心,還有幾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