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慕容康從天玄城歸來,我便派人多方打聽你的身世,調查葉家,本以為你們祖上出過什麽驚才絕豔的仙人,才有你這麽一個天才!
沒想到,什麽都沒查過來。”
葉家的巔峰時期便是葉塵的至尊骨,如今的天機樓係統,跟葉家連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確實不是什麽遠古族群,也不是什麽輝煌的大家,隻是天玄城的一個小家族而已。
老者好奇的往前探頭,“你可能算出我身患什麽重疾?”
“聽慕容康和平陽說,你隻要眼睛閉上,片刻後,此人從小到大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你的推算,就連心中所想都一清二楚,當真這麽神奇?”
葉塵笑道:“既然如此,康前輩與七殿下也應當與您說過,我的本是全都仰仗於天機樓,離開天機樓,我便無法推算勘探。”
“那你此番來了王庭,又怎麽給你治病?”
“我來看看您,待到回去後自行推算。”
老者一個恍然大悟,繼續道:“無事無事,老夫可以給你講,閑著也沒事,溫泉行宮多少年沒來過客人,我們說說話也當做解悶。”
說著,他親自給葉塵倒了一杯茶水,“年輕人不必拘謹,拿我當個尋常的老頭子便好。”
他喝著茶水,又自嘲道:“我這個病若是治不好,連尋常的老頭子都做不成了。”
既然他這麽說,葉塵也沒有客套。
他直接問道:“太爺爺到底是什麽病?”
老者端著茶水的手停頓,舉在半空,目光遊離,似乎回憶起許久之前的事。
片刻後,他問道:“聽聞,你殺了柳秋雨?”
“無奈之舉。”
葉塵苦笑道:“我一時衝動,給自己招惹了太多的麻煩。”
“我知曉,柳秋雨那個性子,自然看不慣你這種投機取巧之輩,他最引以為傲的便是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一把碧月秋光劍行走大陸,號稱,從無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