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康以及國君慕容淵,太子慕容文瑞都在有條不紊的分派著指令,派人前去天逍派詢問事情經過,前去巡查天逍派周圍村鎮的損失情況,通告整個王朝內所有城主切勿慌張,派人前往周邊王朝國家訴說情況……
其餘人等繼續議論。
隻不過議論的對象從天機樓樓主轉變成了天逍派。
訴說的多為蘇青鬆、蘇南以及蘇正則以前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
葉塵難得清閑,自動的退到了一旁。
而平陽悄無聲息的在旁邊竄出,竄到了他的身旁,拽著衣袍,低聲問道:“喂,圓輪如意一事當真跟你沒有關係?”
“飯可以飯吃,話可不要亂說,圓潤如意造成多大的災害,你又不知不知道!死傷無數,罪惡深重,罄竹難書的事千萬別往我身上甩鍋!”
平陽眯著眼睛,“我才不信你不知道!”
她看看左右,突然湊上前來。
人靠著葉塵,嘴巴幾乎要貼到耳朵上,葉塵立馬僵硬在原地不敢亂動,呼出的熱氣在冬季,全都噴灑在了臉上。
平陽附在耳邊說道:“你剛才撒謊了!別人瞧不出來,我可是看出來了!你肯定知曉圓潤如意陣法一事,你都知道些什麽?”
說罷,她還親昵的撞了一下葉塵。
“……”
葉塵轉頭看著她,反駁道:“我與七殿下認識不超過數月,你就如此了解我?”
“所謂了解,從來不論時辰的長短,我第一眼瞧見你,便足夠的了解你,因為我知曉,你我都是同一類人,對不對?”
他瞧著平陽誌在必得的笑容,頓時無奈。
“快些告訴我,你都知曉些什麽?”
“贏得是蘇南。”
“當真?!”
葉塵頷首,“當真,因為是我讓他贏得。”
他學著女孩的姿勢,湊到平陽耳邊,淡淡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話音落下,平陽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全身繃緊,目光有些害怕的看向了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