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強行捱到傍晚時分。
葉遠江獨自伴隨著葉詩成踏上了前往南方的道路,一路上筆直的往前走,不敢轉彎,不敢偏航,緊張的環顧左右,生怕遺漏天機的指示。
可所見所聞都是再尋常不過的市井,沒有絲毫的特殊。
越走,葉詩成心越涼。
走到最後的時候,人都快哭出來了。
在差不多十五裏地的時候,麵前的道路被攔腰截斷,一個非常窄的懸崖出現在自己麵前。
很窄,很深,離著對岸大概十幾米的距離。
任何剛入門的修行之人都能禦劍飛過去。
但,葉詩成彎腰往下看的時候,卻覺得懸崖深不見底。
少女站在懸崖邊上,看著即將落幕的將天空染成橘黃色的太陽,一時迷茫,詢問著葉遠江,“父皇,我們還要做什麽?”
“什麽都不要,在這裏等著。”
“等什麽?”
葉遠江哪裏知道等什麽,無奈的搖搖頭。
夜晚風涼,天邊的橘黃色一點點的被黑夜代替,猶如少女心中對表哥的期待,一點點的消失殆盡,騙人的吧!
肯定是騙人的!
往我還這麽相信你,還期待著與旁人炫耀你!
什麽破表哥,就是個江湖騙子!
她咬著牙,死死的盯著即將被吞沒的太陽,不甘心的問道:“難不成,一晚上什麽都不發生,我們要在這裏白白坐一晚上?
等什麽也沒與我們說,總要給點說法的!”
“這個……”
葉詩成自暴自棄的一跺腳,“父皇,不然我們回去好……”
“噓!你聽!”
“聽什麽……”
葉詩成剛剛吐出三個字,就聽見一聲嘹亮的鶴鳴在山崖底下響起。
很快,一隻渾身雪白的仙鶴。
竟然從黑漆漆一片的深淵裏展翅飛了上來,它在懸崖附近繞了兩圈,突然朝著葉詩成飛來,開始繞著她不斷地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