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靈黑武士的盔甲裏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燃燒著,有無數冤魂在糾結著,黑霧在其中遊走,發出“噝噝”的細微響聲,那把掉落在一邊的巨劍也從地上一點一點往我腳下挪了過來。
就在我想好好看看那個煉金術時,“嘭”的一聲悶響,盔甲裏所有的黑霧疾湧到巨劍之上,被巨劍一絲不漏地給吸了進去,巨劍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給艸縱著,慢慢抬起,迅速落下,將我所站的地麵上硬生劈出了一條裂縫,這裂縫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說長不長,說寬也不寬,但是正好將我給吞了進去。
當我一掉下去之後,那條裂縫又快速並攏起來,地麵上看不出有半點損壞的痕跡,那件武士的盔甲之上再無半點黑霧,巨劍,也真正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我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根本沒有絲毫反應的機會,就從裂縫中跌落下去,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身子如斷了翅膀的飛鳥直往下墜。說實話,這種刺激姓很強,有心髒病者忌玩的高空自由落體運動,如果在平曰裏,有所安全保障的前提下,我倒不介意一試,但是現在,身邊是一片黑暗,最下麵還沒看到底,這麽高,跌下去會死人的情況下(在水裏時間長了會淹死,從高空掉下來當然也會摔死),我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怎麽辦,怎麽辦,我心裏激蕩著這個聲音,我絕對不能就這樣束手待斃,我腦海裏飛快地轉動,以往在武俠小說中看到的,特技電影裏演到的種種從高中掉落的逃生方法如電光火石般在我眼中閃過。
刀,我不是還有詛咒之刃嗎,用它鑿在牆壁上應該會有點用,能減緩下落速度吧,可惜兩邊都是空蕩蕩的空氣,哪有觸手能及的牆壁給我鑿;飛爪,我不是還有飛爪嗎,那玩意長,可以用那個攀住遠處的石壁,拉住我下落的身子,可惜在我飛快扔出幾次飛爪,都沒有觸碰到任何堅實物質之後,我知道這辦法也行不通了;還有,還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