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火鳥帶的都是嫡係人馬,清一色的老外,不過並沒有跟往常一樣,一席黑衣,而是穿著各色輕甲法袍,看來是為了避嫌,畢竟剛剛才弄了票案子,現在最好收斂一點,不然成為眾矢之敵,那曰子就不好受了,這道理,別人不知道,我心裏可明白著呢。
“火鳥哥,你們終於來了。”我們剛過了前麵的雪山,一個身穿白色皮甲,凍得滿臉通紅的玩家是連奔帶跑地趕了過來,欣喜地叫道,這冰天雪地的,換了誰在這裏守著蹲點,那滋味都不好受。
“恩,那千年屍王出來了嗎?”火鳥衝他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投向裏麵問道。
“一直沒啥動靜,我和大衛盯得死死的,這家夥進去以後沒再出來。”那玩家肯定地搖了搖頭回道。
“隱兄弟,那家夥就在岩石後麵的洞穴裏。”火鳥下了耗牛,衝我指了指凸在前麵山壁處的一塊巨大岩石說道。
靠,算這幫老外鬼精,竟然能發現那隱藏在岩石後麵的洞穴,這可不比平地,到處是一片雪白,如果不費點心思,根本別想找到,看來他們為了搞定這個千年屍王,也是花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了。
“你們準備在哪動手,我需要把那家夥引到哪?”我利索地從牛背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積雪,衝火鳥問道。
“恩,我們想在那邊的山坳下動手,那裏地勢崎嶇,前後狹窄,隻要你能把它引過來,我們的騎士負責堵路,再用遍地的機關陷阱阻擋它的前路,那樣的話,絕對能讓屍王是有進無出。”火鳥雄心勃勃地指著前麵的山坳說道。
我回頭看了看火鳥帶的人手,這次他也帶了數千人馬,除了大部分的法師外,其他是清一色的騎士,個個虎背熊腰,一盾一斧,重盔覆身,雖然現在模樣有點衰,被刺骨冷風吹得是鼻涕眼淚一大把,但是洋溢在眉宇間的騰騰殺氣,卻是一副誓要把戰鬥要進行到底的模樣,可是對付那個千年屍王,好象不光是需要勇武吧,還要有點技巧才行,我心裏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