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古河宗。
一下子幾十位長老,以及數以百記的精英弟子,一下子了無音訊。
剩下的幾名長老,也是在不斷的在大殿踱步。
畢竟宗內出了這樣的大事。
之前,他們在探查玉牌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除了少宗主以外的人玉牌都是盡碎。
而那玉牌,更是寄含了主人的一絲靈氣。
因此,玉牌碎裂,也就證明它的擁有者出現了危難。
不過,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幾乎是在瞬間,所有的長老弟子玉牌盡數碎裂,而不到半個時辰後,就連他們宗主的玉牌也碎裂了。
“嘶,該不會是少宗主反骨了吧!”
“蠢貨!就算少宗主再怎麽神機妙算!宗主的修為可是靈體境,境界之差又怎會是對手!更何況就算少宗主有謀逆之意,也不可能同時一瞬間內,就擊敗這麽多的長老弟子!”
當然,他們還是把少宗主可能反骨的變數算在其內。
現在,古河宗無主,就剩他們幾個沒什麽本事的長老,才會駐紮在這。
這要是讓那外麵的邪宗知道了古河宗現在的狀況,怕是要掀起一番事端。
“花宗那邊怎樣了。”
“探子來報,那些個老東西倒是沒什麽動靜。”
不過,方才那寒陽宗遠遠傳來了一道聲音,更是讓眾位長老提心吊膽的。
畢竟現在古河宗宗內可供驅使的弟子已然不多,因此他們也沒有多的弟子能夠探查。
那些花宗的弟子,也不過是宗主之前布置下的,為的便是監視那花宗一舉一動。
但是,那股聲音的來源可是不一般,寒陽宗估計也是自身難保了。
然而,就在這時。
兩名弟子踉蹌的慌忙將一男子攙扶進了大殿。
那些個長老原本是在討論私事,一見有弟子打擾,也是瞬間火氣上來了。
“你是哪一座下的弟子!不知在此之前我可是明令說過不要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