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此時寒陽宗大殿之上。
“宗主不好了,不好了!寒陽宗又遇人偷襲了!不知從哪來的一道雷影,連炸我宗的多處山頭!雖然炸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廢棄的山頭,但那黑雷十分的詭異!請宗主下令追查!”
正在批閱卷宗的陸遠河也是眉頭一鬆。
一提起黑雷,他便知道是何人所為。
“無妨,這事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宗主,切不可鬆懈啊!那黑雷可是隔著去千米打來的,能擁有這種手段的,怕不是又是一位大能!”
近些日子,寒陽宗的確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於每個人都是提心吊膽的。
“隔著千米?”
陸遠河也是深疑一聲。
莫非長歌又跟自己隱瞞了真實的修為?
如若不是如此,那隔著千米之外,還能連炸兩個山頭,甚至無視護山的小陣,這種功法已經完全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想。
看眼下長老的神態如此的慌張,陸遠河也沒打算將真相說出。
隻是提了提筆,繼續道。
“可有弟子受傷?”
“稟宗主,倒是沒有弟子受傷。”
“好了,既然沒有的話,這件事就先這樣吧。”
聽到那宗主的命令,那兩位長老才互望了一眼,隨即言道。
“是。”
不過心裏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揣測。
據說那救下寒陽宗的渡劫境大能,可是一位能夠操識著黑雷之人,而方才的黑雷也是顯然有如此的破壞力。
莫非這方才的黑雷,實際上是那位渡劫境大能無意間發出來的,因此那宗主才是這個態度?
另外一邊。
丹域。
望著那寒陽宗之處頻發的異相,雙手負背的老祖也是不禁讚歎一聲。
“隻是時隔幾日,便已學會了第一困,不愧是那位欽定之人,天賦真是我等追趕不上的啊。”
想當初,他為了融那本命雷,也是足足用了十五年的時間,過程也是十分的驚險,更是要險些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