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按到了地上之後,臉上還是格外憤怒,嘴裏一直在不停地罵。
“你這個貪官,別讓貧道抓到你的把柄,別以為你是女帝的男人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靜心道人向來看不慣你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靠山就胡作非為,行事如此的卑劣,竟然還說自己是為百姓著想,簡直是令人發指。”
“你們修道之人不都是清心寡欲的嘛,你怎麽如此暴躁?”李洵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靜心道人忍不住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誰說的修道之人都要清心欲了,再說了,我根本就不是道教,我是道人,你這種無恥之徒就是罵了幾句又有什麽關係?”
李洵的腦海中突然緩緩的冒出了幾個問號。
“你說你不是道教的。”
“怎麽了?難不成修道就一定要入道教嗎?照你這麽說的話,那些佛門中人豈不是都是禿驢?”靜心道人回懟的格外激烈。
李洵確實是說不出來什麽話反對。
“那你的師傅可是國師?”
“關你什麽事?”
李洵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我也算是國師的徒弟,案例來說的話,你也應該是我的師姐。”
“哼!”靜心道人非常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轉過去頭。
“別叫貧道師姐。”
看來確實是李洵那個暴躁的師姐。
“現在皇上的聲明如此狼藉,乃是天下最昏潰的人,那你為什麽不和國師脫離關係?”
靜心道人也是無語。
“師傅是師傅,和貧道不承認你這個人有什麽關係嗎?”
春水姑姑聽著他們兩人拌嘴,也忍不住覺得有些經驗,這兩人竟然還是師姐弟的關係。
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道教應該是沒有師姐弟的稱呼,都是以師兄弟相處,她仔細的想了想,這無塵道人也隻是修道,但是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道教之人,可能就不會講究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