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屍體給解剖的差不多之後,仵作也發現了其中存在的問題。
“這屍體內的器官,似乎都出現了血的狀況,和其他的屍體還是有一些不同。”仵作回頭看了李洵一眼,把發現的情況告訴了李洵。
李洵有些驚訝,順著屍體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能看到一片血肉模糊的場景,李洵對這些並不了解,並不能夠看出來到底是不是淤血。
“如果有淤血的話,那說明了什麽?”
這並不能夠看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能夠看出來一些不同。
看著他迷茫的眼神,李洵就知道肯定是沒有發現。
“隻是解剖屍體,還不知道他死的真相是什麽。”李洵的語氣有些低落。
可是一聽到這話,仵作心裏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剛才李洵可是說了,如果屍體發現不了什麽異樣的話,要把腦袋給撬開。
李洵直接就上手摸了摸巫師的腦袋。
之前李洵在處理滅門案的時候就知道頭蓋骨是人體最硬的地方。
這選手一摸果然是
李洵又把自己手裏麵的刀給了仵作。
“把頭撬開看看裏麵有什麽不對的。”
仵作說燦燦微微的拿著自己手中的刀,眼神無措的看向一旁的楊大人。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做的。
他都快要哭出來了。
可是楊大人很明顯是站在李洵這旁的。
“既然李大人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就開吧。”
仵作哪怕是心裏麵再怎麽抗拒,也隻能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用一把刀穩穩的插在了巫師腦袋上。
動作利落的在後腦勺畫了一個十字,然後圍了一圈,用手中的刀輕輕的在腦殼上一轉,就把腦袋給你打開。
這還真是現實的,掀開他的頭蓋骨。
隨著這動作出來之後,仵作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晦暗莫測,而周圍的人似乎都已經被這場麵給嚇到了,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