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對於慕風雲來說,就很不友好了,他氣得咬牙切齒:“說什麽倒嗓不倒嗓的,一個賣笑的,難道真的賣的是嗓子嗎?還不是靠著一張臉吃飯!”
這話一出來,周圍不少人都不讚同地看向了他,尤其是很多書生。
這天下,最不能得罪的人一是修為很高的武者,第二就是讀書人。
他們自認為是體麵人,是出於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心態來看這出戲,或多或少還有些要和這女主有些緣分的夢想,可慕風雲這話一出,簡直像是打破了他們的藝術幻想。
一時間大家沒有明著罵他,主要還是因為慕風雲自己有些修為,而且背後還站著幾個武者護衛,讓他們不敢太過放肆。
隻是有人在人群裏小聲嘀咕:“山豬吃不了細糠!”
“誰?誰說的!”慕風雲頓時像是炸了毛的瘋狗,咬牙切齒地喊起來,“老子今天事事不順也就算了,你們這些賤人也敢這麽罵我?”
楚渙看著他的嘴臉,麵無表情地在車上搖了搖頭:“他這個樣子,遲早要有人收拾他。”
“是啊,我倒是很希望那個人就是我。”楚風在旁邊慢悠悠地接話。
“為什麽?”楚渙詫異地看他,“這種人,你就算是殺了他,也免不了濺上一身血,不如讓別人來處理,我看他這個樣子,和那位太子殿下倒像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
“這個嘛,”楚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主要是因為他有點討人厭,我比較想親手收拾他一下,最好把他扔到個什麽滇緬之地,讓他再也沒法回來,在那邊天天吃瘴氣,痛哭流涕後悔莫及。”
“難度有點大,”楚渙認認真真給他參謀,“但是可以發配邊疆,想辦法給他安個旗號,讓他去繼承他父親的部隊,但是讓陛下考驗他一下,別把他扔到他父親軍中,扔到個沒有熟人的地方——最好是你舅舅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