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的態度是不置可否,他對此沒有什麽看法,督戰包攬了一切,他隻要做個出主意且不要上戰場的金疙瘩就好。
這也不代表他對督戰心懷不滿,但他確實應該對督戰好一點,對方有些忙亂,必須要做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好影響人家的工作。
於是楚風老老實實地和林悅坐在帳篷裏,甚至就在督戰一眼就能夠看到的地方,盡管對方的修為其實還沒有到宗師境,一旦打起來,楚風還能順手保護一下他。
不過督戰自己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楚風也不打算告訴他,他想先讓自己的修為隱藏一下。
然後他們就等著,老老實實地等著,一直等到了那縣令再一次過來,似乎是還想要說服他們什麽事情。
楚風耐心地見了對方,他倒也不是因為自己想要和對方再拉扯一下,而是因為從這縣令的身上,他其實能夠看出來那個匪首到底在想什麽。
這個縣令的目的可以很清晰地投射出那個匪首的目的,於是楚風覺得對方在他的眼裏顯得很明顯,幾乎很輕易就能夠看出來。
看來督戰也是這麽想的,因為督戰幾乎有些歡迎那個縣令——但他不能表現出來,於是督戰忍耐得很辛苦。
“殿下,不知道您現在打算怎麽對付那匪首,難道是一定要等到他們先行進攻嗎?”縣令這話說得很委婉,說話的口氣也很溫和,顯然是對楚風這話有些不滿,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當然是要他們先進攻,不然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風度?我是一個王爺,用得著那麽惦記軍功嗎?”楚風抬起了下巴,高高在上地說道。
旁邊的督戰一口茶水又小心翼翼地吐回了茶杯裏,他強忍著沒直接噴出來已經算他忍耐力很強了。
然後楚風看到縣令咬著牙,繼續問道:“那如果那匪首發動進攻,您打算怎麽處置,是直接把他打得一蹶不振,乘勝追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