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舉起手強調:“真不會有下次了,我剛剛反應過來以後也是一身冷汗!”
他這話說得相當真誠,加上認錯態度良好,督戰總不能上綱上線,不管怎麽說,雖然楚風尊敬他,他也是大前輩,但楚風確實是他的上級,而且還是王爺。
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督戰都不可能繼續數落他,於是見好就收,十分絲滑地轉移了話題,開始繼續聊關於戰爭的事情。
“現在我們這一場打完了,至少消滅了他三分之二的兵力,他帶著自己的一部分人逃走了,山裏應該還有一部分兵力——狡兔三窟,我不相信他這一次打仗會傾巢而出。”督戰說道。
“我也這麽想,如果能夠直接殺了這個匪首,恐怕他的勢力自然就土崩瓦解了,這一次投降的人也不少,可以拷問一下,到底他是怎麽發展起來的。”楚風想了想,認真說道。
但是沒等他們去問那些投降的家夥,就見林悅在旁邊忽然間笑了一聲:“關於這個嘛,我倒是能猜到一二。”
既然她有想法,楚風和督戰就暫且沒有動身,聽她說什麽:“那你講講?”
“我想,他大約是當了什麽教主,雖然表麵上他什麽都沒有泄露出來,不過我看他們隊伍裏的人,都有些神神叨叨的,一般人是沒有勇氣做這種事情的,除非有鬼神之說。”林悅說道。
她還有一句話不能說的,那就是忽雲教教主在培養死士的時候雖然使用血蠱,但是他們也見過很多大戶人家培養死士,他們是沒有血蠱的,於是就用這種鬼神之說來騙人。
很多民間造反都是這樣,先用教義把人捆住了,然後再讓這些人往裏拉人,拉多了之後,就會成為軍隊——而這一切他們都會保密,自然不可能讓調查的人們知道這件事。
聽林悅說完之後,督戰當即用力點點頭:“是這個理!我先前隻是覺得這件事蹊蹺,卻忘了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是我戍邊太久,已經不記得這些叛亂的來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