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風和督戰就主動發起了一次進攻。
他們不可能繼續等著那個匪首行動,現在他們占上風,自然是要把這個先機占盡,在探子發現了土匪們聚集的山地之後,楚風和督戰就直接帶著人朝著那裏趕去。
縣令也做了最後的努力,他過來試探過兩輪楚風和督戰的口風,被楚風不鹹不淡地擋了回去。
而這一次,縣令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詢問楚風:“殿下,這是要主動出擊嗎?”
“我們的部隊已經在行進了,你說呢?”楚風無語地看著他。
這人先前還不至於像是現在這樣明知故問,顯然是已經被嚇得夠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對方見楚風對他有些不耐煩,也知道自己的說話方式很有問題,隻好哆哆嗦嗦地補充了一句:“不知道殿下為何忽然發動進攻……”
“我先前不是說過嗎?”楚風越發不耐煩起來,“他們這樣的人要先進攻,我們才好發動進攻,不然說出去我好像很不懂禮節一樣。”
“可,窮寇莫追,這話殿下想必也知道,若是把他們逼急了,那想必折損要更多一些,倒不如直接招安了,我看那匪首也算是個人才……”縣令想來想去,還是咬著牙說道。
他之所以這麽說,自然不是有多想要和那家夥成為同僚,不過是因為對方派了人來拿著他的把柄威脅他,他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照做。
對方現在也已經意識到了楚風的不對勁,壓根沒有什麽要翻盤的想法了,第一反應就是先保住這條命再說,剩下的事情,就以後再想了。
見這個縣令的說辭成了這樣,楚風也差不多明白了那個匪首的現狀,當即大笑了起來。
“殿下,何故發笑?”縣令越發感覺自己背後發寒,一邊擦著額角的冷汗一邊謹慎地問道。
“來人,把他給我綁了!”楚風揚眉吐氣地一揮手,外麵的將士自然利落地進來,開始對這縣令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