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沒生氣,而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然後皇上就見我了,我之前把那一車子腦袋都藏在王府裏,說這是很重要的貨,但是有毒,要是有誰碰了肯定會死,所以進宮之後我把事情一說,皇上就派人過去把腦袋帶進皇宮了。”清添說道。
隨即,清添摸了摸胳膊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顯然是被嚇得不輕,他說皇上發了很大的脾氣,這一次如果查清楚的話搞不好會死不少人。
卻見到楚風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
清添有些好奇,疑惑地問楚風:“殿下,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麽可奇怪的?”楚風看著他,“現在已經死了很多人,而很快,當然會死更多的人,我與其奇怪,還不如把自己收拾得整齊一點,估計剛到燕京陛下就會見我,不會給我整理自己的時間。”
現在的情況對昌和帝來說算得上緊急,他不會給楚風一個等待的時間,他隻會帶著憤怒讓楚風快一點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整潔與否並不重要,他隻希望楚風能把這件事和他說清楚。
區區一個清添這樣的仆人,知道的也並不算多,昌和帝自然是想聽自己兒子親口來說這件事的。
所以楚風在路上就把自己整理得幹幹淨淨,直接坐了馬車,也沒有騎馬回去,等進了燕京之後,把馬車的簾子拉起來,還是能夠露出一張幹幹淨淨的頭發也很整齊的臉。
果然,和楚風預料之中的一模一樣,沒等楚風回自己宮裏,昌和帝就直接叫他去了乾清宮。
楚風也不著急,就連林悅也不緊張,而是帶著一種十分複雜的目光看著楚風的背影。
“王妃,您這是什麽表情?”春紅剛見到林悅,就看到她的眼神,奇怪地問道。
“沒什麽表情,就是覺得楚風又要出去忽悠人了,心情有點怪。”怪幸災樂禍的。當然,後麵這句林悅就不說了,她露出個裝模作樣的賢良淑德表情,回去收拾行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