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誰說的!搞不好就是你怕她嫁給太子,才故意給她下的藥!”
“她都向我求婚多少次了,我要是願意的話,早答應下來不就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不想娶她嗎?不過這也沒關係,你要是這麽堅持的話,我也可以讓你體驗一下這種感覺,放心,不跟你收錢。”楚風很有耐心地笑著。
他雖然臉上的表情十分和煦,但是讓那少女看了以後卻覺得背後一個勁的冒涼風,被嚇得當嗚咽了起來,林悅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幹脆拉了拉楚風的衣袖。
“好了,你跟她有什麽可計較的?被家裏人寵壞了而已,看這樣子也是被人當槍使了,你總不能跟槍生氣吧?”林悅說著,眯了眯眼睛。
雖然她這個人不喜歡和槍較勁,但是她喜歡和用槍的人生氣。
比如說,現在這個縮在後麵,卻推了個人來找茬的顧蘊。
自打知道了楚風絕對不會和顧蘊有任何交集,而且很討厭顧蘊之後,林悅就一直打算以後有機會收拾收拾顧蘊。
不過到現在為止,他們也一直有正事在忙,而且顧蘊每次跳出來,都被楚風十分妥善地處理掉了,林悅甚至都還沒有出手的機會。
那少女恨恨地看著林悅,覺得不是她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於是含著淚吼她:“你不要在這裏裝好人,你以為你有多厲害!還不是睡了他才嫁給了他,不然你以為你是誰!”
“這個嘛,我倒是不反駁,不過顧蘊想睡都睡不成呢,他還很不樂意,從這一點來說,看起來顧蘊似乎還不如我啊。”林悅聳了聳肩。
說完,她就輕描淡寫地對那少女的車夫說了一句,讓對方駕車先後退幾步,讓出一點空間來,然後楚風他們的車夫駕車從前麵直接過去了。
過去之後,遠遠的能聽到一點那少女小聲訓斥自家車夫的聲音,應該是覺得那車夫竟然聽了林悅的話,讓她丟盡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