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坐會兒。”那溫兄衝著對方好脾氣地笑笑,就是沒有動彈。
對方看了溫兄一眼,又看了看楚風,半晌之後冷哼了一聲,帶著人走了。
實際上不光是這人猜測那溫兄留下是想要和楚風認識,連楚風也有些這方麵的懷疑,不過他倒是沒有主動過去試探,而是繼續在原地喝著自己的茶。
等了一陣子之後,那人慢悠悠地端著自己的茶點走到了楚風身邊:“兄台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坐這裏嗎?”
楚風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對方坐下之後,就和楚風聊起關於美食節的事情來,兩個人一時間想法都很投機,楚風覺得這人是個商業方麵的人才,策論也學得不錯,將來是個可以進戶部的人才。
戶部可和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想象中的不一樣,這地方管的是經濟,還有賦稅,怎麽可能是說管就能管的,根本不可能那麽簡單。
可好多人都嫌棄戶部的人滿身銅臭,說什麽隻要會打幾個算盤就能進去——對此,楚風的態度統統是把你們送進去你們就知道什麽叫消停了。
而且他還真的很想把這些人輪流扔進去一次。
可惜對於戶部的人來說,這恐怕是天降噩耗,這相當於讓他們從頭帶新人,這種事情就隻能讓楚風還是悠著點來。
而聊著聊著,這溫兄也就和楚風自我介紹了一下。
他叫溫邵,是個今年來這裏參加科考的考生,考了兩回了,都沒有中,不過他那些朋友們也都有類似的履曆。
這年頭,科考想要一次就考上,那實在是太難了,所以他們這些人就算是三四次能考上,也都算是厲害了。
“可能是熬累了吧,他們總是比較容易嫉妒別人,而且科考的條件確實不太好,進去之後一人一個小單間,不能開火,出恭解手都要用恭桶,為了怕有味道,好多人都不敢怎麽吃喝。”溫邵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