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就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這也不至於吧?你可以繼續在這裏坐著,他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介意的。”
隻是這個時候,林悅已經有些皺眉了,她想起了這家夥讓清添出去看楚風的行為,現在這麽想來,大約也是有故意支開對方的意思。
既然如此,林悅反而越發想要看看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畢竟,她這個人也算是身經百戰,如果這個人是想要讓她被楚風誤會,那楚風可沒少經曆過類似的事情,壓根不會多想,隻要林悅和他說清楚,他隻會對插足的人下手。
而呂奕清衝著林悅一點頭,苦笑了一下:“男人很少有不介意這些事情的,林風兄很愛你,他自然不會免俗,我們還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吧。”
林悅看了他一眼,沒吭聲,默認了讓他出去。
於是他也就飛快地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他這一走,臉上的表情竟然還有幾分心虛,和回來的楚風迎麵相撞,然後呂奕清趕緊對楚風道歉,看起來整個人甚至有些倉皇的意思。
楚風付了個賬回來就見對方這個做派,一時間有點愣住,回了包間一看,見林悅臉上的表情很是平淡,似乎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這時候楚風就更驚訝了。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雲淡風輕地吃完飯,等著呂奕清離開之後,他才去問林悅:“剛剛他怎麽跟做賊一樣?怎麽了?偷你東西了?”
林悅皺皺眉頭:“我感覺他像是衝著我來的,或者說,是衝著離間你我來的。”
“什麽意思?”楚風眉頭也皺了起來,轉頭去看那呂奕清的背影,對此十分不滿。
林悅就把自己剛剛莫名其妙碰上的事情說了,表示自己也不太高興:“我但凡要是個普通女人我也就信了他這一套了,不過我要是雇人去挑撥離間,那我雇來的人肯定也這種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