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奕清本來被裝進麻袋裏之後直接被楚風打暈了過去,現在被捆在牢房裏,楚風直接要了一桶冰水,給他兜頭潑了下來。
對方原先一臉虛弱地閉著眼睛躺著,眼皮還有微微的顫動,被楚風這一潑,當即慘叫了一聲,就醒了過來。
“好了,你剛剛要是識相點自己醒過來也就算了,怎麽還裝昏?我打你一下你至於昏這麽長時間嗎,我下手可是有把握的。”楚風柔聲細語地說著風涼話。
而林悅也靠坐在他的旁邊,正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的呂奕清。
對方被這一桶水下去潑得差點就真的昏了過去,現在整個人都還哆哆嗦嗦,臉色雪白,顯然是沒有料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對待。
“你!林風,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卻這麽對我,難道就不怕官府來抓你嗎!”呂奕清嘴還挺硬,都被抓到了這裏,竟然還假裝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見他這個樣子,楚風倒是也沒有生氣,慢悠悠地看著他,微微一笑:“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說一說我想聽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對方沒有吭聲,而是繼續警惕地瞪著楚風,因為太冷,整個人都在哆嗦,上下牙齒碰撞著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
然後楚風歎了口氣,慢慢地走了過去,輕輕地從旁邊的刑具架子上拿下一把很小的刀子:“你知道這個是幹嘛的嗎?雖然還是全新的,但是我得告訴你,這是宮刑專用的。”
呂奕清沒相信他的話,冷笑一聲:“怎麽,難不成你還敢動用私刑不成?”
“你都知道我的身份,我怎麽可能不敢動死刑?”楚風慢條斯理地說道,“更何況,這把刀本來也不是用來騸人的,而是騸豬用的,我也沒有騸過人,隻見過騸豬,要是我動作哪裏不太標準,你可能會發炎死掉。”
說著,楚風表示自己十分遺憾,要是把呂奕清就這麽簡單地弄死了,到時候楚風還是會後悔的,畢竟是有些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