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蘊這毒素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楚河知道,有些劇毒是很厲害的,就算隻是吐出來的血液,也帶有毒素的成分,旁邊的人一旦吸入,那肯定也會或多或少有些損傷。
所以他在認為顧蘊中毒了的瞬間,就以自己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直接躲開了她,然後站在遠遠的地方幫顧蘊喊太醫。
恐怕這一茬沒人能想到,所以顧蘊被這一摔,人都有些清醒過來,咬著牙看著楚河,在心裏把這件事記了又記。
而等太醫來了之後,卻什麽都沒有看出來,說顧蘊隻是氣血虧虛,有些內傷,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
“或許,太子妃娘娘是被人偷襲了?不然,為什麽會有內傷?”太醫疑惑的問道。
“怎麽可能!我好端端在這裏坐著,正在和他說話,怎麽會有內傷!”顧蘊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氣得想大罵這太醫不負責任,但是又沒有那個跳腳的能力,現在人正虛弱著,自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楚河也在旁邊附和了兩句,但見太醫真的發誓就是這個情況,也就不跟著說了,三兩句把太醫應付走了,又讓顧蘊按時喝藥。
接著,楚河還是在惦記他們之前聊到一半的事情:“那楚風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做?”
“我都這樣了,殿下心裏就隻有楚風嗎?”顧蘊一時間被氣得有些頭暈,她好歹也是家裏人千嬌百寵出來的人,現在竟然被楚河這麽對待,怎麽可能不生氣。
而且這個問題還就是楚家人帶來的,前一個是楚風,現在又是楚河,兄弟兩個簡直是同樣的症狀,她一時間都有些懷疑自己,不可置信,自己到底為什麽會經常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們這邊在扯皮,而楚風正十分愉快地收口供。
那幾個被下了血蠱的家夥都是顧家的老人,而且為顧家做了不少髒事,當即提供了很多可以使用的情報,楚風滿意地連連點頭,隨即把情報全部都記錄了下來,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