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河恐怕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竟然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他回來之後,剛要見昌和帝,就直接被大太監叫了過去,當場就是一通罵,又罰奉,並且加了一個月的禁足——隻是給了慕海天一個麵子,沒有把他直接再一次關進去。
不過這件事,也就又一次地鬧了個滿城風雨,朝中所有大臣全都知道了個清清楚楚,於是給楚風掌握情報的小太監,也就給楚風把信息傳了出去。
楚風還在路上,他到了夜裏在驛館休息,就收到了這封信,翻出來看完之後,微微一笑。
“這倒也算是還在掌握之中。”他低聲說道。
“你說什麽掌握之中?”林悅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也算不上太掌握吧,反正現在他主動作死,我們也沒有落井下石。”
楚風趕緊把手裏的信給她看:“我們沒有落井下石,但是有人幹了這件事,所以現在父皇估計是特別討厭楚河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幸災樂禍,但是就算是林悅,也不得不同意他這句話,不管情緒是什麽樣的情緒,但是判斷是肯定沒問題的。
這個驛館算不上大,以至於三個謀士還得睡一間屋子,他們夜裏雖然不急行軍,但是也確實是急著快一點去滇州,所以楚風他們聊了沒幾句就趕緊睡了。
第二天早上還得早起趕路——而且趕路的時候最痛苦的問題在於,不管是坐車還是騎馬,都渾身難受。
如果是騎馬的話,大腿磨得夠嗆,而且還費力氣,騎一天的馬下來腰疼腿酸的,就算楚風是個大男人他也受不了這個。
可如果坐車,那這個年代的馬車可沒有什麽橡膠充氣輪胎,那就完全是個普普通通的木頭輪子,可以說是減震能力幾乎為零,坐一天車下來,趕緊渾身上下能散架的地方也就都散架了。
包括他的靈魂,都感覺有點魂不附體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