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離譜的事情是,楚風現在既然作為一個巡撫過來了,怎麽可能不發現這件事?到時候要是他發現了,還不知道這些人打算怎麽對他。
“說起來,這個地方有刺客,他們不會是想要用這種方式滅我的口吧?”楚風低聲說道。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十幾個人,讓人把他們先放車上拉著,自己下來慢悠悠地走了幾步,梳理了一下思路。
他現在是肯定不能直接去滇州境內了,還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準備的,他們現在既然敢把這件事的真實報告壓住,自然也在想辦法不讓這件事被傳到燕京。
他倒是也可以假扮一個願意和他們分一杯羹的糊弄的巡撫,不過他還是得先把這件事通知上去。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到時候得讓人帶著軍隊過來救他。
所以楚風趕緊寫了封信,蓋了個十萬火急的章,找了個和他有血蠱的殺手,把信物和這東西給他,讓他親自跑一趟,把這封信送回去。
至於別的事情,他倒是也就沒有那麽操心了,剩下的事情,等他到了滇州再說。
那個人一走,也就分走了一匹馬,倒是不影響他們行進的速度,於是楚風看了一眼後麵那十幾個人,讓人原地休息,順便埋鍋造飯。
“現在我們得和這些人說清楚,我們是來幫他們的,不過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們得在去了滇州之後,和他們有個正常的交流。”楚風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先糊弄住那些人,徐徐圖之?”林悅看著楚風。
“是這麽個思路,另外就是等一等,看看有沒有人能把軍隊給我調過來,要是能用武力碾壓的話我肯定不願意跟人打嘴仗,那太累了。”楚風歎了口氣,摸摸腦袋說道。
“但是你隻是個巡撫,把這件事處理完之後就要走的,他們肯定不能相信你能瞞住這個銀礦和鹽礦的事情。”林悅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