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對方是楚風的督戰,而到了現在,對方和楚風也依舊保持著非常友好的聯係,兩邊的關係都還不錯,楚風如果想要找他幫忙的話,大概是能夠成功的。
畢竟,對方也是很討厭楚河的,而且一直希望自己能夠扶楚風上去。
楚風又算了算,覺得自己去滇州的時候,那位給自己送行的將軍也可以成為自己的助力之一。
他這麽想的,也就這麽把自己的推斷全都告訴了楚渙,對方也表現得非常積極,對此十分滿意。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子之後,暫時決定把這件事這麽安排下去,然後楚風就自己繼續積極地尋找大宗師,剩下的事情他暫時可以依靠楚渙。
這一點,楚渙也很讚同:“皇兄,雖然我平時不怎麽表現,但是我的口才實際上是很不錯的,可能比呂奕清還要不錯。”
他說著,也很認真地看著楚風,並且表示有人過來他都可以幫忙接待。
“我的理由也很簡單,我可以直接說你重病了,水土不服,醫囑就是不能勞心勞力,所以暫時我來做,而且兩天之內你一定能夠出來見人,我隻是你的代理人,是把。”楚渙笑著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種期待的表情,似乎是很想要楚風誇一誇他,而這期待之下,還有一點隱藏得很好的擔心。
但就算是隱藏得再好,自己的弟弟還是自己的弟弟,所以楚風隻是看了他一眼就當即發現了他的想法,對他的憐愛又多了不少,長歎一口氣,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不要擔心,這次就算是失敗,也大不了是再努力一下,不會有什麽事情的,我們隻要沒死成,就還有機會,他們就算是得到了那個位置,說起來也是得位不正,我們是有機會可以改變這個情況的。”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平和。
而楚風的平和也影響到了楚渙的心情,他放下了自己的掩飾,而是撲到了楚風的身邊,十分惆悵地說道:“可是,如果這樣的話,父皇是不是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