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臉色蒼白,嘴裏吐著血,身體也在不停的發抖。
“快,給本將軍上,上!”
朱恒一隻手握住了插在胸口的箭杆,用力一拔,一道鮮血就從他盔甲縫隙裏噴射了出來。
“朱將軍,我們快撤吧。”
一個副官在旁說道。
“都不準撤,誰敢撤我斬了誰。”
“給我衝上去,斬了李遠,給我殺!”
朱恒手捂著流血的胸口,剛起身就騎上了一匹戰馬。
嗖!嗖!嗖!
突然,幾十支箭射了過來。
“啊……”
“啊……”
“啊……”
朱恒身邊的十幾個副官和校尉接二連三的中箭,一個個陸續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很快,地麵上躺滿了密密麻麻的一具具屍體。
“啊——!”
這時,一支冷箭射了過來,正好射到朱恒的左眼,他手剛把臉一捂,一道血就順著他手指頭縫隙裏流了出來。
嗖!嗖!嗖!
正當下一秒,十幾支箭又射到了朱恒的胸口上。
“噗!”
朱恒又一口血從嘴裏噴射而出,身體也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身體抽搐了一下,便不在動彈。
此時此刻。
朱恒統領的五千重騎兵已經死傷過半,狹小的山穀道路裏堆積滿了大量的屍體和戰馬,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血流成河。
李遠見朱恒一死,馬上就下達了一道衝鋒的號令。
“所有人聽令,衝下山去,活捉孫權者,重重有賞!”
一聲大喊。
半山腰處站成好幾排的弓箭手,各自都高聲大喊的咆哮了起來。
“生子當如孫仲謀,合肥十萬送人頭!”
“生子當如孫仲謀,合肥十萬送人頭!”
“生子當如孫仲謀,合肥十萬送人頭!”
……
此時,數千弓箭手的呐喊聲,回**在整個山穀之中。
而這樣一陣陣激烈的高聲大喊,同樣也傳進了吳軍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