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哨兵立刻站了起來,把身一轉,快步朝門樓下的方向跑去。
此時,周邊幾個副官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一個副官走上前,歎著氣對淩統說道:
“淩將軍,李遠大軍聲勢浩大,且我軍兵馬糧草不足,難以抵抗啊。”
“以末將看,跟著這吳候早晚也是戰死沙場,不如就真的打開城門,降了李遠吧。”
另一個副官也唉聲歎氣,走上前來,勸道:
“是啊,淩將軍,我也曾聽說,李遠從來不殺降將。”
“那荊州的劉琮,降了李遠之後,仍然還是荊州牧啊。”
“那李遠,並沒有為難劉琮,繼續讓他當荊州之主。”
“還有那賣主求榮的蔡瑁,也照樣被李遠重用了。”
話一說完,站在淩統身邊的五六個副官,同時單膝跪在了地上,圍成一圈。
他們一個個用著乞求的眼神看著淩統,抱拳紛紛求道:
“淩將軍,降了李遠吧,為了城內的幾十萬百姓著想。”
“是啊,連周瑜都降李遠了,我等這些碌碌無為之輩,拿什麽跟李遠鬥呢?”
“倘若繼續抵抗,隻怕城內百姓會遭受戰亂之苦。”
“淩將軍,降了吧!”
淩統一邊歎氣,一邊用手擦著腦門上流下來的熱汗。
他慢慢轉過了身,麵對著門樓前的一麵石牆,手摸向了劍柄,“噌”的一下把劍拔了出來。
突然間,淩統把劍架在了脖子上,擺出一副要自刎的動作。
幾個副官見後,紛紛大吃一驚,其中兩人立刻站了起來,衝上去拉住了淩統的胳膊。
“淩將軍,不可啊,萬萬不可啊!”
“將軍,三思,三思啊。”
淩統冷冷的笑了笑,說道:
“我死以後,你們去投降李遠吧。”
“吳候如此重用我,我若降之,豈不被天下人恥笑?”
“唯有一死,方能解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