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整個建業城陷入了混亂的局麵。
有的商鋪被大火焚燒,有的客棧被肆意搶奪。
原本隻有幾百個青年壯漢帶頭起事,隨之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支造反人群。
又過了一個時辰,建業城的造反百姓達到了萬餘眾。
一個受傷的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李遠的府邸,跪在地上後,急忙說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城內百姓造反了。”
“而且他們人多勢眾,張將軍和候將軍都帶兵去鎮壓,但沒有鎮壓住。”
李遠坐在案桌前,側身低頭看著手裏的書,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輕輕把手一揮,道: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來人,給他安排軍醫,送去房間裏療傷。”
幾個仆人走了上去,就把這受傷的士兵慢慢從地上扶了起來。
受傷的士兵流著眼淚,繼續說道:
“陛下,快帶兵去鎮壓吧,他們馬上殺進府邸來了。”
李遠就好像沒聽見一樣,側身繼續低頭看著手裏的書,像個木頭人一樣坐著不動。
周邊的幾個副官也覺得驚訝,麵對如此凶猛的亂,李遠居然能保持這麽淡定。
一個副官急忙上前,拱手說道:
“陛下,快帶禁衛軍前去鎮壓吧,城內局麵快控製不住了。”
李遠沒有說話,隻是隨手端起桌上的一個茶杯,湊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小口熱茶,繼續低頭看著手裏的書。
幾個副官相互扭頭對視,臉上表情驚恐萬狀。
“這……”
“陛……陛下。”
李遠抬起一隻手,輕輕揮了一下,斜眼瞪著那幾個副官。
這個手勢和眼神,就是暗示這幾個副官不要打擾他看書。
“唉,好吧。”
其中一個副官歎了口氣,轉身就離開了。
其餘人也跟著轉身,離開了府邸。
幾個人剛來到府門外,就見張遼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