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小的在您這真的已經當兵五年了。”
張麻子眼淚汪汪的,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在陳蘭的本部兵馬中服役對嗎?”
李遠又問。
“是啊陛下,小的句句都是實話,不敢欺騙陛下。”
張麻子用手擦了擦眼淚。
一聽到是陳蘭,李遠就不覺得奇怪了。
陳蘭這個人本來就喜歡克扣士兵的軍餉,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遠平日裏也對陳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隻因為他是降將。
陳蘭以前在袁術帳下當差,帶了袁術兵營裏的不少惡俗風氣回來,貪汙受賄使人情什麽的,都已經是家常便飯。
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等這次收兵回到大陸後,好好整治一下陳蘭這個人。
“這個陳蘭,還真是貪性不改。”
李遠雙手往身後一甩,冷冷的一笑,說道:
“我現在給他封侯賞地,又讓他當左將軍,沒想到他還是喜歡犯毛病。”
“貪汙受賄什麽的,我就不說了,還老喜歡克扣士兵的軍餉和功勞。”
張麻子一聲長歎,道:
“陛下,我已經有三年沒領到過軍餉了。”
“陳將軍克扣軍糧不說,還時常責罰我們。”
李遠側過了身體,仰著頭冷吸了一口氣,道:
“這樣吧,張麻子,你在我這當兵那麽多年,還是個伍長,怪不容易的。”
“我暫時先封你為軍前校尉,你就先跟隨在我身邊吧。”
“等回到軍營後,我再根據你這些年立的功勞,給你重新分配職務。”
張麻子激動得立刻跪在了地上,麵朝李遠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他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謝陛下厚恩,謝陛下厚恩。”
餘光中,李遠還注意到了張麻子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老頭士兵。
這個老頭士兵看起來就顯得比較賊眉鼠眼的,相貌又醜,臉上時不時的總喜歡露出怪笑,一笑嘴裏的一顆老缺牙都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