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恕老奴直言,是未免有些兒戲了吧?”
張讓說道,
“朝廷大事,豈能交給一個外人掌管?倘若張遼日後有謀反企圖,這如何是好?”
李遠一聽,兩眼都瞪了起來。
果然,太監就是比女人還多疑啊。
如果張遼都會有謀反企圖,那在漢朝李遠還能相信誰?
“你放心,張遼絕對不會謀反。”
“我相信文遠,他是我的好兄弟,他如果真的謀反,那我就把江山送給他。”
“他曾經拿命來救我,他是一個忠臣良將,就算所有人都背叛我,他也不會背叛我。”
李遠這樣說道。
“是是是,陛下所言極是,是老奴多心了。”
張讓一邊笑著,一邊點頭。
“好了,別那麽多廢話了。”
李遠歎著氣,道:
“馬上出發,我們上船吧。”
“對了,我們到了湯巫山後,就馬上書信給張遼,讓他把黃蓋和呂布都放了。”
張讓急忙又點了點頭,回道:
“是,老奴明白了。”
李遠沒在說話,轉過身後,帶著幾個親衛士兵就離開了營帳。
兩個時辰後,李遠登上了一條返回冀州的大船,在海麵上航行了好幾日。
有一晚,李遠在船艙內喝酒喝得醉醺醺,好幾壇杜康酒都被他喝了個精光。
“酒呢?快拿就來。”
李遠拿起一盞酒杯,朝門外站崗的兩個士兵扔了過去。
這酒杯,正好砸到了一個士兵的腦袋上。
那士兵麵露驚慌,急忙跪在地上,說道:
“陛下,酒……酒沒有了。”
李遠:“那就去找,去找啊。”
士兵:“這……”
這時,張讓從門外急急忙忙走了進來,走到李遠麵前,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
“陛下,船裏的酒都被喝光了,現在已經沒有酒了。”
李遠伸了個懶腰,慢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