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軍醫轉身離開。
這天晚上,李遠就在廂房裏一直陪在吳鳳蘭身邊,哪裏都沒有去,幾個丫鬟和太監也一直在忙不停的端盆和倒水。
一直到了深夜,四周安靜了下來,李宏突然唉聲歎氣的說了一句:“小遠,你媽實在是太辛苦了。”
話音一落,他又站了起來,慢慢朝廂房門外走了出去。
李遠繼續坐在床邊,就這樣一直坐到了天亮。
到了早上,吳鳳蘭臉色蒼白的躺在**,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兒子!兒子!你別走啊!”她一直這樣叫了好幾聲。李遠反應過來,急忙衝上去扶住了吳鳳蘭。
“媽,我在呢,我在這呢。”李遠急忙說道。
“兒子!你在這!在這……太好了!”
吳鳳蘭剛從**坐起來,眼淚汪汪的:“媽昨晚做了個噩夢,太嚇人了。”一邊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李遠安慰道:“媽,沒事了,沒事了啊。”他輕拍了幾下吳鳳蘭的後背。
吳鳳蘭哭著又說:“小遠,媽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在這裏當上皇帝的,但這皇帝咱不能當,一定不能當,媽還不了解你嗎?你哪有什麽治國的本領啊?你早晚會被人陷害的。”
“我昨天聽那姓呂的姑娘說,你馬上就要和曹操開戰了,媽一聽手心都嚇得冒冷汗,這還了得嗎?你可千萬別去啊。”
李遠一時臉都黑了,怎麽又是這個呂玲綺?真是個多嘴婆,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媽,你放心。”李遠笑了笑:“不就是個曹操嗎?怕他幹什麽?我有信心打敗他的。”
“那也不行。”
吳鳳蘭說道:“這打仗多危險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要死人的,而且會死很多人,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不能失去你。”
李遠慢慢低下了頭,也不說話了。
“小遠,咱既然能穿過來,肯定也能穿回去,不如咱們想想辦法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