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聽,許攸還是非常會說話的。
畢竟能被袁紹這種小肚雞腸重用的人,城府都不是一般的深。
“許攸啊,我這裏官滿了,實在不好意思。”
李遠深歎了一口氣,道:“但你既然來投我了,我不接待你也說不過去。”
許攸尷尬地點頭笑了笑,但沒有說話。
李遠接著道:“這樣吧,我這裏還缺一個馬夫長,你也別嫌官小。”
“這個官看起來小,但實權非常的大。”
“能管好幾千匹馬呢,比一個校尉管的命都多。”
“你好好幹,幹好了,再多送你五百頭豬來養。”
許攸聽後,嘿嘿的笑了笑,又用手捏了捏須,輕聲道:
“多謝陛下賜官,子遠必當盡心盡力,幹好這份差事。”
“請陛下放心,臣一定把這幾千匹馬養得白白壯壯,結結實實的。”
李遠道:“這就對了嘛,那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先下去吧。”
許攸:“陛下,我還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遠:“講,你隻管講。”
微聲歎了口氣,許攸道:
“方才我進宮之時,路過監獄大門,見到田豐小人辱罵陛下。”
“臣隻想冒昧的問一句,為何田豐會被陛下關起來?”
李遠這麽一聽,才想起田豐這個人來。
如果不是許攸提了這麽一嘴,他可能差點都忘了。
田豐之前羞辱過他,而且還罵他是個禍害。
現在李遠也完全統一北方了,可以在田豐麵前扯一下皮了。
“對了,田豐還在監獄是嗎?”
李遠問道。
許攸點頭:“是啊,陛下莫非不知情?”
李遠:“沒有,當然知道,走我們去找田豐裝逼去。”
說著,李遠直接就轉過了身。
同時,許攸也緊跟在後。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來到了皇宮監獄的大門。
因為這個監獄是剛修的,而且又是天牢,所以暫時沒有多少犯人被關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