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俱從地上站了起來,還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道:
“謝陛下重恩,願接納我百萬黃巾軍士。”
“如此大恩,臣不知該如何答謝才是。”
李遠笑著點了點頭,擺手道:
“司馬愛卿,不必多禮。”
“你降我,就是降大夏帝國。”
“隻要是大夏帝國的子民,我都有義務安置,還談什麽報答。”
司馬俱跟著連連點頭了好幾下,激動道:
“陛下對我等臣民真是厚愛啊,還不計前嫌,慚愧慚愧。”
“隻是冒昧的問一句,這百萬之士,陛下打算如何安置?”
被他這麽一問。
李遠雖然主意是有了,隻是房子暫時還沒建造起來。
這至少可能要等上幾個月了。
“司馬愛卿隻管放心。”
“等我高樓大廈的鋼筋水泥房建造出來後,就能安置你的百萬黃巾兵了。”
李遠接著說道。
“鋼筋水泥?”
司馬俱兩眼一瞪,老眉毛都彎了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
“哦,陛下厚愛,臣替百萬青州黃巾之士領了。”
“謝陛下。”
盡管司馬俱沒聽明白,但還是微微拱手答謝了李遠。
“好。”
李遠笑了笑。
然後,他接著道:
“司馬俱,我繼續封你為濮陽太守,讓你掌管濮陽。”
“以後濮陽的一切大小事物,都歸你來掌管。”
司馬俱一時激動,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居然慢慢哭了起來,不停的用衣袖擦著自己的眼淚。
“陛下厚愛,臣感激不盡。”
這時候,旁邊的一個老太監又雙手端著一個方盤遞了上來。
盤子裏麵裝著一個官印。
李遠伸手拿起了盤子裏的官印,就轉身把官印又交還給了司馬俱。
“拿著吧,官印還給你了。”
司馬俱急忙伸手把官印接了過來,眼淚還在不停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