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雍大人,把這狗賊砍了吧。”
“是啊,這個李遠簡直欺人太甚,派個夥夫長當信使來羞辱我們。”
“我們跟隨劉皇叔南征北戰,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我看這個李遠,還真的就是個狗皇帝!”
好幾個軍官一人一句怒罵,如果不是簡雍站在他們麵前,楊凡可能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但楊凡就賭他們不敢把自己大卸八塊,就是狂,氣死他們。
誰叫李遠現在已經這麽流弊了呢?
人該狂的時候,就應該狂起來。
簡雍這時候還能怎麽辦呢?他也隻能給自己留條後路,選擇忍氣吞聲。
萬一李遠這個時候,幾十萬大軍撲過來,把劉備滅了,他要是不提前和李遠打好關係,不就成夾頭草了。
一想到這裏,簡雍隻能是一口老氣歎了出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好吧,我助你上這輛馬車,你現在滿意了吧。”
話一說完,簡雍選擇拉下了這張老臉,直接走到楊凡麵前,慢慢的準備彎下腰。
旁邊幾個軍官一看就驚了,這還了得,堂堂徐州知名的簡雍大人,這就打算給李遠信使當狗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唰”的一下,幾個軍官直接就朝簡雍衝了上去。
有的拽著簡雍的胳膊,有的拉著簡雍的手腕。
“簡雍大人,不可啊,萬萬不可啊。”
“您怎麽能給李遠的信使卑躬屈膝呢?”
“這要讓劉皇叔知道了,那還了得?”
軍官們一人一句,把簡雍一下搞得兩邊為難。
簡雍這才知道,做一個隻想混口飯吃的人,那叫一個難。
就在他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收場的時候,楊凡伸出一隻手,輕輕推了他一下。
楊凡笑了笑,說道:
“好了,我腿腳突然一下又想動動了,讓我自己來吧。”
話一說完,楊凡轉過身就爬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