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朱允熥在小廝帶領下,輕車熟路的朝大堂走去。
路上個,他還不忘稍微理了理自己昨夜有些淩亂的衣裳。
不小心碰到了身上傷口,頓時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所幸昨天的傷口都是皮外傷,自己修煉初窺門徑,體質也提升了不少。
有京城來的太醫包紮,一天就已經能正常行走。
不一會,他就看到了熟悉的紅袍身影。
“喲,什麽風把李大人又給吹來了?”
他踱步上前,對著熟悉的老者玩笑道。
一回生二回熟,這李大人三天兩頭的往自己這吳王府跑。
都快跑出感情了!
“殿下恕罪!”
老者回身看到朱允熥,竟是直接拜倒在地。
朱允熥一愣,一時竟是沒反應過來。
“臥槽,老頭,你拜我,這不是給我折壽嗎?”
麵對李大人忽然下跪,朱允熥也是嚇了一跳。
一個後跳閃到一邊,上輩子粗口都忍不住爆了出來。
“老夫有罪,白蓮教竟摸到了我眼皮子底下。”
“在杭州府地界對藩王行凶,是老夫的失職!”
“吳王殿下受驚了!”
麵對朱允熥的攙扶,老者勉強起身,滿臉愧疚道。
“這種突**況,難免會有紕漏。”
“他們有武功,平日裏又跟普通百姓無異,這事兒不怪你。”
朱允熥大度的擺擺手,倒是沒有追究眼前老者的責任。
這筆賬,他自然不會算到眼前老者身上。
眼下,這個李大人很明顯跟自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大敵當先,陣斬忠臣,他拿的可不是宋徽宗的劇本。
“吳王殿下放心,我這就讓劉指揮使派衛所精兵前來。”
“在府衛湊齊之前,務必保障殿下安危!”
李大人微微拱手,眼眶微紅,信誓旦旦道。
雖然知道麵前老者也是久居官場的老狐狸,情緒摸不清幾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