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瀾的情緒隨著術式加大計量以後逐漸平穩下來，白木也觀察了一會，才繼續追問著之前的那個問題。
糾結的表情再一次浮現，而後魏瀾才慢慢說著這件事情。
天河市是曾經一處非常貧瘠的地界，而也是魏瀾的家鄉。為什麽會將天河市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這個地方的人都該死。
魏瀾咬牙切齒說著曾經他所受過的欺辱和不堪，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對於這句話他深信不疑。
也不是什麽曲折的故事，就隻是一個心態逐漸扭曲的過程，僅此而已。
“走吧。”
得到了多年沒有得到的答案，楚新陽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又或者說，這個答案他早就已經查出來了，隻是不相信而已。
僅僅隻是因為這樣，就將一個地方變成煉獄？以及忘記了他曾經背負的希望？
同樣的境遇，卻做出不同選擇的楚新陽，是沒辦法理解的。
“你不覺得意外嗎？”
在電梯上升的過程當中，楚新陽看著一言不發的白木，終究還是沒忍住。
“意外什麽？意外沒有太震撼的真相？”
反問了一句的白木，搖了搖頭：“魏瀾沒有詳細說出當初他遭受的事情，但人性的惡終究是不容忽視的。”
這一點，在寂滅世界裏麵體現的淋漓盡致。
人麵狗的事情，白木至今還記得。
“人性的善也同樣如此。”
沒有反駁這句話的楚新陽，點點頭以後，補了一句。
“平衡難做啊。”
由衷感歎一句的白木，隨後和楚新陽提及到了他之前的想法。
這下知道魏瀾為什麽對白木如此恐懼了以後，楚新陽也是眉頭緊鎖。
不是說白木的這個想法不好，而是太過於危險了。
“一些人可能瞞得過去，可一群人呢？取悅那些入侵者的應該不僅僅是殺戮，還有靈魂。如果你所說的事情能夠行得通，那這無疑是直接和他們叫板。”